安然阿宅菌

心有脑洞而力不从心|

【超蝙】The Blind and Beauty(上)

之前在微博上看到过,我真的特别喜欢这一篇,很触动。

VeRay:


注意。失明梗。
依旧BvS大背景:Clark复活归来后改名为Elmer(没什么别的深意我取名废罢了)待在Wayne企业的部门下工作。
看来我还是适合写这种短篇__(:з」∠)__


------------
 


       Bruce•Wayne失明了。


       哥谭的晚报特别用了猩红的大字将这句话登在了头版上。


       消息是由其本人发布的。披着厚重呢大衣的Bruce出现在Wayne企业安排的一次新闻发布会上,用他那低哑的嗓音宣读了这个令人震惊的噩耗。然后他一脸平静地直立在那里,等着自己的话在人群中发酵、沸腾。


       那时候,Clark站在侧门的位置那儿,看见有些憔悴的中年男人努力扬起嘴角向自己的方向投来一个友好的微笑。


       也就是从那一刻起,Clark才发现自己的情感重心早就在不知不觉中发生了不可逆转的偏移。


       
 
       这一点也不妙,尤其还是当Clark正以一名叫做“Elmer”职员的身份就职于Wayne企业时——但他不得不承认这在当时所有能来处理他秘密身份的办法里属于最稳妥的一项。他待在大都会太不安全,而Bruce有这个能力来保密自己手下职工的个人身份。


       只是这就制造了许多让两人偶遇的机会:若是恰好有共同需着手办理的事务也罢;最尴尬的莫过于他俩在工作之余意外在办公楼的转角处碰面。


       Clark不得不低下头小声说了句“Boss”然后往旁迈一步并快速离开。


        只有他自己知道,那只是为了掩盖自己脸红的事实。


 
       
       “我发现他的时候,他还被困在废墟里。”


       Diana交叉着十指背靠在露台冰凉的栏杆上对Clark说道。


       “他被压着了大半个身子。但在我搬开那块沉得可怕的砖石的过程中,他愣是紧咬着牙没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来。”


       “他的确很坚强。”Clark附和道。


       “是啊,比得过我所认识的任何一名人类。”Diana抿完了杯中最后一滴葡萄酒道,“而他也在五个小时后安然接受了自己已失明的事实。”


       她忽然听见了酒杯被捏碎的声音。Diana迷惑地转过头去问道:“你还好吗,Clark?”他懊恼地点了点头。“你最好去清理一下。”Diana伸手掸了掸他的衣角——那上面沾着暗红色的酒渍了。
       
 


       Clark有些气急败坏地往自己的脸上泼了把凉水,当视线逐渐模糊起来的时候,他意识到自己这几天以来的行径都是多么的可笑。


       Bruce,Bruce,Bruce。该死的,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有关那个已有了灰白鬓角的男人。


       他粗暴地解开了自己的领子,即便是在夜间有些寒意的顶楼上举行的舞会,Clark也觉得那无比地闷热。我为什么来参加这个舞会?他问自己道。就是因为Bruce早些时候给我寄了邀请函么?


       Clark猛地将一拳砸在镜面上,虽说最后他记得收力了,也只是没有把这面墙砸裂而已。破碎的玻璃渣洒落了一地,Clark还没来得及抱怨,身后的隔间就开了门,有人走了出来——


       哦为什么偏偏是Bruce。


       
       他看见他持着手杖的手在空中僵了好一会儿。Bruce带着一脸狐疑的神色准确无误地“瞪”住了他。


       “What the hell are you doing(你他妈的在做什么)?!”


       “我打碎了它。”Clark听见自己这样回答道。


       “我知道!你刚才那声就算在堪萨斯都能听到了!我是问,你他妈的在想什么?”


       想你,想你的伤,想要狠狠地吻住你!Clark真想立刻将Bruce推进该死的隔间里然后欺身压住对方,扣住Bruce的下巴给他来上一个能夺去人类空气的窒息深吻。


       但他停下了幻想,没给Bruce任何解释就离开了那儿。


 
       
       “你的外衣呢?Clark那你怎么会喘得这么厉害(就像是刚偷情回来一样)?你知道你的领子是开着的吗?”


       “别问了,Diana。”Clark摸到领口处结果发现那儿的扣子已经崩掉了,“我希望我能立刻离开这个——”


       “这么急着离开?我最喜欢的小职员?”


       Bruce的声音在身后响起,Clark痛苦地皱起了眉。Diana见状连忙调开话题想替他解围。


       “小伙子们,不邀请我去舞池中心么?”


       “不。我今晚希望能尝试下女步。”


       说着,Bruce一甩胳膊抛开了手杖并把自己的手放进了目瞪口呆的Clark的手心里。


       
 
       “好了,我要怎样才能赢得你的原谅?”当Clark在又一次因为生疏的舞步而差点失去重心倒向Bruce时,他终于硬着头皮开口道,“你这是在折磨我,Bruce。”


       Clark的手极为不自然地搭在对方意外细的腰肢上,而这几乎让他的脸燃烧起来。


       “这无关乎我予你的原谅,Kent。”Bruce听上去更多的是无奈而非愤怒,“你这几天总是心不在焉的——你知道我接到了多少有关‘Elmer’这人的投诉电话么?”


       “我,我很抱歉。”


       “既然知道我没法炒了你,就最好立刻给我收收心思。”


       “是…Bruce……”


       他听见Bruce轻轻叹了口气,尔后在一次旋转着跳回来了的时候,中年男人借力靠到了自己身上。


       “Bruce?”


       “我,我没告诉过你是吧……”


       “关于什么?Bruce?”


       Clark惊讶地看着Bruce转过身来,摘下了他的墨镜。


 
       
       噢天呐。


       Clark险些发出惨叫声来,Bruce昔日漂亮的双眼此时呈现出一种死气沉沉的模样:瞳色褪成了死灰色,双目无光就像是会将人引入无尽深渊——若说从前的那双眼会将人领入乐土的话。


       Clark失控地紧紧搂住了轻轻靠在自己怀里的人,Bruce愣了许久,还是默许了他将自己的肩头渐渐浸湿。


       “喂,别这样,Clark……”Bruce轻声哄道,迟疑着用两手轻轻拍打着对方结实的背,“你也没法实现救赎——就当这是我先前拿氪石矛划破你脸而遭报应了吧?Clark?回句话好吗,你这样很吓人……”
       
       回应他的竟是一个热切的吻。Bruce只觉这个吻青涩而生硬,像是Clark肆意要将自己的空气尽数抽走;氪星人有些发烫的舌一次次缠上来,每每还不等他有所回应就又逃开了;仅有的理智警告着Bruce他们不该这么做,至少不该在这里——失明后他那愈发灵敏的听力让他在火热与黑暗间、在轰动的人群中辨认出了Diana有些无奈的咒骂声;但Clark的胳膊牢牢地窟住了他,让他无法动弹。
       
    [让我成为你的眼。]


      他感受到Clark的唇擦过自己的耳侧;对方微卷的发丝掠过自己的脸颊;他亲吻着他不再闪现明光的眼,却像是在抚慰失而复得的珍宝。Bruce只觉自己快要被年轻人的火热所融化。
       
    [让我们抛下这无趣的舞会,去领教更火辣的热舞吧。您意下如何,Mr.Wayne?]


 

评论

热度(214)

  1. 安然阿宅菌VeRay 转载了此文字
    之前在微博上看到过,我真的特别喜欢这一篇,很触动。